京城。

夜色深沉。

凌晨一点。

星河科技总部。

顶层办公室依旧亮着灯。

林川站在落地窗前。

手里握着那张十八年前的旧照片。

照片已经被放大。

玻璃倒影中的年轻男人，终于清晰了几分。

黑发。

白衬衫。

手腕上的黑色机械表。

以及那张脸。

哪怕照片已经泛黄。

林川依旧能够确定。

太像了。

不是五分。

不是六分。

而是接近七八分。

尤其是眉眼。

几乎与现在的自己一模一样。

“林总。”

陈默站在身后。

“照片已经查过了。”

“没有任何电子档案。”

“也没有找到这个人的身份。”

林川没有回头。

“继续查。”

“还有。”

“把十八年前参与星河计划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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