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憋了三十五年的狠劲(1/5)
春花咬着下嘴唇,攥住他那只不知往哪儿搁的大手,往下带。
“别光用蛮劲……轻点……”
“哦。”
“再轻点!”
“这还轻?”
“你那是轻?
你给牲口喂料呢?”
王铁山急得满头大汗,可手底下愣是不知道该使多大力气。
他这辈子抡铁锹、砸石头、扛麻袋,什么重活都干过,唯独没伺候过女人。
三十五年,连正经牵过的女人手都没有。
春花又着急又好笑,两只手按住他的大手,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教他。
“顺着这儿……慢慢的……对,就是这样。”
王铁山学得倒快。
一旦摸出了门道,那双大手就跟长了眼似的,碰哪儿春花都忍不住缩一下。
她咬着枕头角不敢出声,大壮在炕里头睡着,妮子也在。
她不能让孩子醒了。
王铁山也憋着,闷声不响地喘着粗气,跟头拉磨的驴似的。
这汉子力气大得出奇,一只胳膊就能把她整个人翻过来。
春花被他抱着翻了个身,后背贴上他胸口的时候,感觉到他身上的筋肉一根根绷着,硬得吓人。
“你浑身跟铁板似的,咋这么硬。”
春花嘟囔了一句。
“憋的。”
春花把脸埋进枕头里。
这个男人说话,一点弯子都不会拐。
老旧的炕席在两个人底下嘎吱嘎吱地响。
春花使劲咬着下嘴唇,两只手抓着炕席的边沿,指甲嵌进了苇秆编的缝隙里。
王铁山的手扣着她的腰,大拇指陷进腰窝里。
他是真不知道轻重,可又拼命克制着,那股子又猛又忍的劲头,像一头被拴在桩子上的牛,绳子已经绷到了极限。
春花被他折腾得直冒汗,褥子底下的炕都跟着颤。
她开口想让他悠着点,嘴一张,嗓子眼里冒出来的声儿却不是她想要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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