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排在第七个上场，到时候会有叫号，然后会有工作人员领你们去舞台，好好表现，别让我失望知道吗？”童霜月随手把号码牌扔给了汪瀚津，“胖子跟我过来，主会场热得很，你来给我扇扇子。”

“你真把我当小弟了是吧！”更辰刚想抗议，结果刚和童霜月对上眼神就怂了，“好吧好吧……我去还不行吗！”

说完他就和童霜月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这下也没有旁人了，”童霜月和更辰走后，千代子收起了手机，“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我想问一下……”

“不行，本宫还是转过去吧，”千代子突然转过身去，“汝这身实在太好笑了，本宫一直看着会笑出来的。”

你他妈好意思说？

你也是帮凶好不好！

“神父最近还好吗？”虽然心里很不爽，但是汪瀚津也知道现在不是闹别扭的时候，因为等会儿他就要上刑场了，于是就一边抓紧时间背起了五河士织的人设和台词一边直接问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小野吗……他很好，只不过他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回来了。”千代子叹了口气，“他已经继承了理山氏家主之位，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认可他，甚至有些人公然投靠了那个叫巴别塔的组织，种种迹象都表明，巴别塔也曾经扶持过樱满氏，并向他们提供了强行向凡人嫁接契灵这门禁忌的技术，可以说理山氏和樱满氏的百年纷争，都是拜他们所赐。”

“我还想问一下……”汪瀚津犹豫片刻，还是决定问出他已经疑惑许久的问题，“前段时间出现在星海市的那个怪物……他们是怎么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把那么大的东西召唤出来的？”

根据召唤幻想种的规则，使幻想种降临至现实世界需要付出等价的祭品，这种祭品几乎可以是任何事物，哪怕是普通人的梦境，也可以召唤出第一或第二阶级的野生幻想种，这种弱小的幻想种从被召唤时就已经开始逐渐凋亡，就像蜉蝣一样朝生暮死。

而召唤诸如克拉肯或者犹格索托斯这种超高阶幻想种，无疑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和等价物，想要支付这种代价，最常见的办法就是活人祭祀，因此在联合政府的法律中，非法召唤超高阶幻想种被视为和战争罪以及反人类罪同等的重罪。

而最让汪瀚津不理解的一点就是，巴别塔是用什么手段做到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在星海市连续召唤这种超高阶幻想种的。

“世界大战结束之后，星海市被规划成了一座旅游城市，防卫力量在支点城市当中是最弱的，这是一部分原因。”千代子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不过主要原因是，他们用了特殊的手段，所以连本宫都没能及时发现他们的小动作。”

“什么办法？”

“精炼。”

“精炼？”汪瀚津愣了愣，“那是什么意思？”

“精炼是一种比活人献祭更加残忍高效的办法。

契灵依靠祈祷和心愿生存，因此祈祷的力量越强大，契灵也就越强大。”千代子皱了皱眉，“如果可以提前收集到契灵的灵魂力量，并且用这些能量照射普通人，当人被灵魂力量浸染之后，灵魂的性质就会发生转变，即为属性受到了扭转，在这个过程中人的自我意识会逐渐稀薄，最后变成对契灵绝对忠诚的傀儡。

被污染者变得只会崇拜契灵，而契灵以信仰为食粮，得到更加强大的力量，而巴别塔正是通过将倒向他们的理山氏成员大量精炼为信徒，才能在星海市召唤出那种……东西。”

汪瀚津皱紧了眉头，他没想到竟然巴别塔竟然能有这种匪夷所思的手段，甚至都不能用单纯的邪教或者恐怖组织来形容他们了。

师父当年究竟卷进了什么烂摊子里……

“对了小子，本宫之前给你的那个御守，汝还留着吗？”千代子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汝该不会丢掉了吧？”

“倒是没有丢……”汪瀚津回忆了一下那个东西，应该被自己随手塞在书桌抽屉里了，“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日后汝身陷绝境，汝可引火将那御守点燃，便可保住性命。”千代子微微叹气，“就算是本宫感谢汝照顾和香子的谢礼吧。”

“第七号，有请社团赛第七号社团的选手上场！”

汪瀚津还想再问她几个问题，然而这时房间里的扩音器响起了工作人员的声音，提醒他们是时候上场了。

“去吧小子，”和香子单手托着腮，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好好表现，莫要让老板失望。”

就她这表情，分明就是等着看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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