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海泉这段时间简首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陀螺。

为了给这部电影积攒口碑和造势，他抛下了大导演的架子。

吕海泉到处去拜访当年真正参加过战斗的老兵。

然后拉着这些满头银发、胸前挂满勋章的老前辈，去参加各大卫视的高收视率综艺节目。

在节目的舞台上，老兵们用朴实的语言，讲述着当年战场上的故事，把台下的观众感动得热泪盈眶。

这还远远不算完。

为了在年轻群体里扩大影响，吕海泉甚至让自己的剪辑团队连夜加班。

他们把那些没用上的珍贵素材，提前剪辑成了一部关于老兵的感人纪录片。

带着这部纪录片，不辞辛劳地跑到全国各大高校里去做讲座。

秦川点开一张新闻配图。

照片里，吕海泉那己经有些花白的头发显得有些凌乱。

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手里拿着话筒，正动情地讲述着。

而讲座现场的那些学生们，有的眼眶通红，有的在偷偷抹眼泪，现场的气氛被烘托得非常到位。

秦川心里很佩服。

吕导这种地毯式的线下宣传虽然辛苦，但换来的都是实打实的好感和口碑。

看完了这一切，秦川把身子往后一靠。

空调的出风口正呼呼地往外吹着凉爽的冷风。

再想想林震东那边，用几个亿砸出来的全网铺开、热热闹闹的各种插屏广告。

想想吕海泉导演，顶着一头白发，在全国各地的演播室和大学校园里奔波劳碌、口干舌燥的身影。

他摸了摸自己刚刮干净胡子的下巴。

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轻轻地摇了摇头。

“最咸鱼的，还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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