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虎姐狗弟34(1/3)
他的拇指轻轻蹭过她的眼角,声音沙哑:
“其实我知道,你从来没真正投入过,就像我对宋溪珍,对魏毕那样,我们都是在借着别人,逃避自己的烂摊子。”
孙玉兰没有反驳,只是偏头看着他小拇指上的银戒。
那枚由锁情链改成的戒指,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突然想起魏毕当初被这根链子折磨得彻夜难眠痛哭的模样,眼泪又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
“对不起。”孙玉兰轻声说,不知道是在为魏毕道歉,还是在为这段荒唐的关系道歉。
姜羽深愣了愣,随即笑了笑,伸手把孙玉兰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力道轻柔: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把你拉进这场又一场的游戏里,让你也跟着痛苦。”
他的怀抱很暖,却暖不透心底的寒凉。
他们就这么抱着,没有再说话,只有彼此略显急促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他松开她,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语气平淡:
“累了吧,睡会儿吧,明天还要各自赶路。”
孙玉兰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却毫无睡意。
身边的姜羽深呼吸渐渐平稳,想来是睡着了,只是偶尔会发出一声低低的呓语,听不清内容,却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疲惫。
孙玉兰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会儿是魏毕推着轮椅时温柔的侧脸,一会儿是姜羽深刚才痛苦又释然的神情,一会儿又是自己在海边小镇独自守着民宿的日子。
不知何时,困意终于袭来,她在刺痛与杂乱的思绪中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时,阳光己经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照了进来。
身边的位置己经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是从未有人躺过。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便签,字迹潦草,是姜羽深的笔迹:
“汤在保温桶里,记得喝。
我先走了,祝你往后安好,若有机会,再玩一次游戏。”
孙玉兰拿起便签,看了几秒,随手放在一边,起身走到浴室。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眼角还有未褪的泪痕,狼狈又憔悴。
洗漱完,她打开保温桶,里面是温热的鲍鱼汤,鲜香的味道弥漫开来,却勾不起半点食欲。
她勉强喝了两口,便放下了。
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出酒店套房时,走廊里静悄悄的。
她没有回头,径首走进了电梯。
楼下的大厅里人来人往,每个人都步履匆匆,奔赴着自己的目的地。
她走到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上车站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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