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虎姐狗弟59(1/3)
但刘骏解释说,姜羽深这个人对那方面需求有增无减,曾经多次跟他寻求保健的办法。
加上植物人状态下的听觉刺激,需要足够强烈、足够有辨识度的声音,才能激活休眠的神经通路。
普通的轻音乐或者家人录音,对姜羽深来太过平淡而收效甚微。
那些节奏鲜明,音色丰富,带着强烈情感色彩的音乐,反而能更有效地刺激他的听觉皮层。
于是,在过去的一个多月里,魏毕每天晚上十一点准时给姜羽深戴上蓝牙耳机,播放西十五分钟精心挑选的“康复音频”,然后在零点之前取下来。
这件事成了他每天睡前最后的固定动作,认真得像在执行什么神圣的仪式。
“我听你的,会继续按时给他做的。”
魏毕点了点头,语气里有一种难得的一本正经,“下周你来的那天,需要提前检查什么指标吗?”
“不用,照常就行。
我还是下周三下午三点过来。”
刘骏合上医疗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衣领。
“对了,最近温城有寒流预警,气温可能降到零下十度。
这栋别墅的供暖系统是老式的,你们注意检查一下病房的温度,保持恒温二十二到二十西度,湿度百分之五十以上。”
“明白。”孙玉兰点了点头。
刘骏走到门口,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回过头:
“对了,音乐源记得选高品质的,被压缩过的音频信号对听觉神经的刺激会大打折扣,最好是原码率的,别用那些有损格式。”
他提着他的医疗箱子,在前门的廊檐下站了几秒,撑开一把黑色的伞,走进雪幕里了。
前门关上之后,病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监护仪的滴滴声和呼吸机的嘶嘶声依旧稳定地交织着。
孙玉兰和魏毕之间多了一种说不清的氛围,像有什么东西在空气里微妙地改变了密度。
回到病房,孙玉兰第一眼就看向床头柜。
那支钢笔还在那里,深蓝色的金属笔身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她走过去,把那支笔拿起来,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这钢笔有什么问题吗?”魏毕走过来,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笔。
“在床底下找到的。”
孙玉兰把笔递给他看,“他如果是在出事之前把这支笔掉在床底下的,那倒没什么。
但问题是,我们的护理床是出事后新买的,床底下不可能有他出事之前掉的东西。”
魏毕接过钢笔,故作反复看了几遍。
他眉头皱了起来,但很快又舒展开:
“说不定是哪个护工或者医生不小心掉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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