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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玉兰转头看王灵飞。

他从会议开始就安静地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时不时地记几个字。

感受到她的目光，他抬起头来。

“你觉得呢？”孙玉兰问。

“密室逃脱，”王灵飞把笔帽扣上，认真地想了想，“应该比综艺厨房更难一些。

但我愿意试试。”

“不是试试，”孙玉兰纠正他，语气里带着一种护犊子的笃定，“是拿下。”

周瀚的效率和他在简历上表现出来的简洁风格完全一致。

会议结束后的第三天，他就安排好了王灵飞与迷雾之城总导演陈劲的面谈。

地点不在电视台的办公室，而是在云西山脚下的一家茶室。

陈劲喜欢在非正式的环境里面试艺人，因为他认为一个人在茶桌前的表现比在会议室里更能反映真实的性格。

周瀚把这个细节提前告诉了孙玉兰，孙玉兰又转述给了王灵飞，最后加了一句：“去了之后先认真喝茶，别急着表现自己。”

“好。”王灵飞点头。

“陈导喜欢喝岩茶，我查过了。”

“你怎么连这个都查了？”王灵飞的语气里有三分无奈七分感动。

“因为我是一个专业的经纪人助理。”

孙玉兰理首气壮地说，“虽然现在周瀚来了，你的经纪事务由他主要负责，但你的茶该喝什么还是归我管。”

面谈那天，王灵飞穿了一件藏青色的立领衬衫，外面套了一件深灰色的针织开衫。

周瀚建议的搭配，说是“既有书卷气又不显刻意”。

周瀚陪他一起进了茶室，孙玉兰没有去。

她在工作室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把苏念可都绕晕了。

“兰姐，你能不能坐下来？

你走得我奶茶都快晃出来了。”苏念可趴在办公桌上，面前开着三台显示器。

左边是星博实时舆情监测界面，右边是小红本和短视频平台的数据大盘，中间是一份她正在做的迷雾之城相关话题热词分析。

“我坐不住。”

“面谈而己，有周哥在旁边兜着，不会有问题的。”

孙玉兰知道她说得对。

周瀚在行业里摸爬滚打十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有他在王灵飞身边确实比她自己跟着去更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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