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过你这个位面身份的所有数据，”沈先生的手指在操作面板上敲了几下。

孙玉兰面前的一块监视器屏幕上弹出了“孙玉兰”的个人档案。

包括出生日期、学历、工作经历、社交媒体账号、粉丝增长曲线等等，一应俱全。

“你的厨艺技能是在半年前开始出现的，在此之前，你的烹饪水平和一个普通上班族没有区别。

这说明你的系统是在半年前绑定的。”

孙玉兰没有否认。

“但我查不到系统的来源。”

沈先生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不是冷漠的情绪的好奇。

“我的权限高于一切系统持有者，理论上我可以访问任何数据。

但你的系统来源字段是空白的，不是被删除了，是一开始就没有。

一个没有来源的系统，意味着它是这个位面之外的产物。”

这个位面之外。

孙玉兰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不是被系统投放到这个位面的，她是带着系统从别的位面掉进来的。

那个出租屋、那碗螺蛳粉、那个除夕夜，那些不是系统的虚拟场景，是真的。

她是真的从一个世界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

“我该怎么回去？”她脱口而出。

沈先生摇了摇头：“你没有权限问我这个问题。

在你提供你的系统来源信息之前，我没有义务回答你的任何问题。”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

沈先生忽然笑了一下。

“你今晚做的那碗米饭，我用我的权限尝过这个世界上所有的食物，从来没有吃过那种味道。

不是因为你的技术有多好，而是因为你用的那个道具：

记忆重构引擎，它调取了一段我亲手从我的记忆数据库里删除的数据。

我删过的东西，居然还能被还原，这说明你的系统权限在某些维度上高于我。”

孙玉兰的瞳孔放大了。

沈先生亲手删除的记忆，被她用系统道具还原了。

她的系统权限在某些维度上高于系统管理员。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的“满级王炸系统”可能不是这个位面的产物，而是来自更高维度的存在。

那个世界不止是“现实世界”和“这个位面”两个层次，上面还有更多。

沈先生从转椅上站起来，走到孙玉兰面前，伸出手。

他的表情是一种郑重。

“不管你的系统是从哪里来的，你今晚让我想起了一件事。

我是一个人，不是一台机器。

这一点，值得我欠你一个人情。”

孙玉兰握住了他的手。

沈先生的手是温热的，有脉搏在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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