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暖歌微微抬头，目光落在皇上的嘴巴上，犹豫一瞬。

眼里带着害羞和仰慕，快速抬眸扫了眼皇上。

扫了眼皇帝的相貌。

皇帝保养得不错，二十六七的年纪，下颌线条干净利落，长得也不错。

剑眉星目，眉眼间透出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

发髻用发冠梳起来。

“嫔妾仰慕皇上，便进了宫。”

谢暖歌轻声说完，又低下头，努力憋了半晌，将脸和耳朵都憋得有些红。

“仰慕？”

皇帝的手还握着她的手指，拇指在她指节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指腹上的薄茧蹭过她手指上被发簪划出来的疤，微微有些粗糙。

让谢暖歌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一只手伸过来，托起她的下巴，拇指抵着她的下颌。

“多大了？”

谢暖歌顺从皇上的力度微微抬头，垂眸看着皇上的鼻间。

“回皇上的话，十九了。”

他点了点头，拇指还停在她的下颌上，指腹微微用力，把她的下巴又抬高了一分。

像是在打量即将入口的饭菜，看合不合自己的心意，合不合口。

谢暖歌的修长的脖颈跟着仰起来。

“住在哪个宫？”

“嫔妾住在长春宫东配殿。”

“长春宫啊…”

皇上松开手，看着谢暖歌：“你可读过什么书？”

再说谎，就是第二个问题了。

谢暖歌定了定神：“也没读过什么，都是一些女儿家在闺阁闲来无事读过的。”

“不过臣妾幼时认识了个姐姐，倒是对医书感兴趣。”

她抬头看着皇上，眼里带着追忆：“可惜好久没看见她了。”

皇上面色不变，看着谢暖歌，微微挑眉：“哦？

没看出来你小小年纪，还对医书感兴趣。”

谢暖歌有些紧张，心里也不知道这个皇帝是不是和姜梵那个皇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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