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就是反派。

付冷俊完全没在意池桃的仇视，只是在纪然走向自己方向时，直接转身走在前面，保持着和她有一两米的距离。

纪然毫无波澜，反倒是池桃又有些惊讶，这反派还真是有分寸，一点也没有压迫感。

一路上，没什么不同，除了崇拜纪然的那些学生眼神更加狂热。

到了学校餐厅，邱灵悦已经点好菜等着他们过来了。

她今天更加小心翼翼，上前拉过女儿的手，

“然然，饿了吧？”

纪然轻轻点了点头。

邱灵悦拉着她的手到座位跟前坐下。

“妈妈今天点的都是你爱吃的。”邱灵悦开始给她夹菜。

纪然又一次机械地点了点头，端起饭碗便往嘴里送。

池桃坐在旁边，又忍不住红了眼眶。

遇见齐慕前，小丫头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痛苦？

如果是这样的结果，还不如不要相遇。

付冷俊默默地看着她，看着她悄无声息的崩溃，整个人像骤然失了温度，安静得让人心慌。

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密密麻麻的酸胀一点点漫上。

他很想替她分担，可他什么也做不了，因为他什么也不是。

他只能沉默地看着她深陷煎熬，满心疼惜最终也只化作一句无声的叹息。

“我下午想出去。”纪然突然道。

“去哪？”邱灵悦下意识问道，她真怕女儿想不通。

“墓地。”纪然垂眸答道。

桌上的人均是一愣。

随即邱灵悦和池桃都想到了曾经抚养纪然的奶奶，就被埋葬在墓地。

邱灵悦暗含泪光，“嗯……好，也好。”

起码女儿还能找到一个抒发情绪的地方。

想了想，她又补了一句，

“小付你下午有工作吗？

没有的话你送然然去。”

池桃不甘地抬起脸，“我……”也可以送啊？

“好。”付冷俊一口答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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