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渊闻声，不由得暗自松了一口气，好了好了，终于是有东西能缓解一下这位王叔的刁难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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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谦恭笑意，既无谄媚之态，也不失重臣风骨，对着祁昌微微躬身，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掠过陶巅，又望了一眼那巧夺天工，宛如艺苑奇葩的蛋糕，这才从容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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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谬赞了。

犬子顽劣，平日里最喜琢磨些旁门左道的手艺，登不得大雅之堂。

今日能入王叔法眼，不过是仗着几分少年人独有的巧思，侥幸讨了个新鲜罢了，实在是算不得什么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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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时，他再次躬身，姿态始终拿捏得分毫未差：“倒是让王叔见笑了，家门无方，教出这么个爱折腾的小子，若有冲撞之处，还望王叔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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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昌闻言，微微笑了笑伸出手指轻轻沾触了一下那蛋糕外层颜色素雅的细腻奶油，将手指伸在了陶巅的唇边，下颌微微抬了抬，示意陶巅吃掉他指尖的奶油。

同时漫不经心的回答程渊道：“海涵谈不上，本王倒觉得，风儿这‘顽劣’里可都是满藏着灵气呢。

来，风儿，且为本王试试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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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陶巅此时脑子还真是认真地转了一下，然后道：“王爷，我百毒不侵啊，试毒的活儿，我还真的是做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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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祁昌让人心里没底儿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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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巅又说道：“您看，我能毒害我那胜过亲娘的姨娘吗？

您都已经走了这一步保底的棋了，那这玩意儿肯定是没毒就对了。

要不您让我爹来试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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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相左相？

快来替王叔试一下毒，您放心大胆吃，药死了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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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一出，祁昌一个没绷住地仰头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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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渊的脸当时都绿了。

哦，你平时都不唤我为爹，这种时候你想起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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