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弥勒生 明王现【四】(2/4)
不过其他几位,也各有千秋。
你看那个穿黑袍的,我义父说他来自西域,术法诡异得很。”
晏司楚语气平静:“我十二岁入明王宫习武,今日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腾翊挑眉:“我义父的“囚龙荡寇神通”已臻化境,你舅舅未必能赢。”
晏司楚不以为意:“内力未必决定胜负,临场应变,才是关键。”
“那你敢不敢再赌?”腾翊眼中闪着狡黠的光,“就赌谁能撑到最后。”
“赌什么?”
“输的人,请赢的人吃顿好的,管饱。”
晏司楚失笑:“你这人,怎么满脑子都是赌?”
腾翊理直气壮:“人生在世,没点彩头多没意思。”
两人说话间,场中气氛已如满弓之弦,一触即发。
察罕桑多一声低喝,率先出手!
他身形暴起,如苍鹰扑食,一掌直取徐寿辉!
掌风未至,已激得徐寿辉衣袍猎猎作响。
几乎同时,张士诚也迎向骇古达。
韩山童却后退几步,静立观战。
峰顶霎时劲风四起,掌影翻飞。
察罕桑多的“瑜伽手印”刚猛无双,每一掌拍出,都带着山岳般的沉重压力;徐寿辉则以弥勒宝典的真气应对,掌法圆融,看似柔和,却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化开攻势。
腾翊看得目不转睛,忍不住低声道:“义父这一掌接得妙!
那喇嘛的掌力那么重,他居然能用卸劲化开……”
晏司楚点头:“徐前辈的内力确实深厚。
不过你看他脚步——”
腾翊定睛看去,只见徐寿辉虽守得严密,脚下却始终未离三尺方圆,每一步都踏得极稳。
“他在蓄势。”晏司楚道,“这种打法,是在等机会。”
另一边,张士诚与骇古达的战局却截然不同。
张士诚招式大开大合,内力磅礴,每一拳都有开碑裂石之威;骇古达的西域术法却诡谲多变,身形飘忽不定,偶尔出手,皆是刁钻角度,令人防不胜防。
“这个穿黑袍的,好邪门。”腾翊皱起眉头,“他出手完全没有征兆,张前辈好几次差点吃亏。”
晏司楚沉吟道:“术法之道,讲究出其不意。
但你看张前辈——”
张士诚虽屡屡被骇古达的诡异招式逼得手忙脚乱,却始终不乱方寸,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一股舍我其谁的气势。
“他在耗。”晏司楚道,“术法再诡异,也要内力支撑。
张士诚这是在等对方内力不济。”
腾翊恍然:“原来如此……你懂得真多。”
晏司楚摇头:“看得多了,自然能看出些门道。
我舅舅常说,观战也是一门学问。”
四人分作两对激战,场面激烈,看得石后二少年心潮澎湃。
忽然,战局生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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