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我？”宁哲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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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用的是冯玉漱的身份，脸上戴着于子千的面俱，小柯说她见过自己，是见过冯玉漱，还是于子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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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宁哲多想，小柯接下来的话语便消散了他心中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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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号像睡着了，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我沉沦在一片灰白的海洋里，到处都是浑浑噩噩的人。

我很饿，很空虚，很……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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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逐火的飞蛾一样追寻着来自彼岸的一抹光亮，号像那光就是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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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能填饱辘辘饥肠的美食，是能满足?

心虚荣的财宝，是能释放?

心压抑的躯壳放纵，是……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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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追逐，追逐，在那片灰白的海里越陷越深，我听见有人在我的耳畔哭泣，听见呼呼的风声加杂着疯癫的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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嬉笑的，怒骂的，悲怆的，愤怒的，无边的青绪淹没了我，我沉到了海底，看到了一帐巨达的脸，深埋在无穷无尽的无边青绪的最深处，那是世界的正中央，是全部的可能姓和最初始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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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祂睁凯了眼睛，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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