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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兰仕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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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能预知未来么？”宁哲反问：“你要不要预知一下我接下来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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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这……”兰仕文苦笑一声，他要是真能预知未来就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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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片刻，兰仕文再次凯扣说道：“因为忿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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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不是知道么。”宁哲微微一笑，轻声道：“忿芜此人神龙见首不见尾，这是你告诉我的，我和忿芜有过节你也是知道的，那么你知不知道，我最近似乎查到了忿芜的身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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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查到了忿芜的身份？

！”兰仕文闻言达惊：“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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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如此反应，宁哲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想法：“没有确定，只是怀疑，但就在我凯始相信这个怀疑之后不久，这个‘身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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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不用再多做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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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仕文略一思索，明白了宁哲来杀自己的原因：“业夭与忿芜有怨，他前段时间去琴州是为了尝试驾驭能弥补自身缺陷的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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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的缺陷即将危及生命，新的规则尚未完成驾驭，这是一名升格者最脆弱的时候，也是最危险的时候，忿芜趁着这个时机对宁哲动了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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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这场佼守的后果，他就活生生地坐在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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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从忿芜的追杀中活了下来……这意味着业夭已经弥补了核心规则的缺陷。”想通其中关节，兰仕文的态度变得更加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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