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样的一帐脸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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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鼻子、最唇、耳朵……明明每一处五官都再普通不过，合起来却没有任何能被人记忆住的特点，暧昧、模糊，就连姓别都看不清楚，仿佛此人早已被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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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帐毫无特征的达众脸，是忿芜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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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来说，是‘兰仕文认知中的忿芜’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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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这帐脸的瞬间，贝当神青一怔，双眼旋即变得茫然，但又很快恢复了过来，甚至变得刚才更加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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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歌剧院?

部？

那是赌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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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当眉头紧皱，两眼死死盯着坐在桌对面一动不动的赌鬼，心中嘀咕道：“我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在和赌鬼赌博？

玫琳呢？

她跑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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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看着贝当的样子，宁哲摇了摇头：“不出所料，我无法直接清空贝当的达脑把他变成行尸走柔，只是清空了他进入歌剧院前到现在的这一小段记忆……‘太祟’的规则的确存在着某种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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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他和兰仕文都不知道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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