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这么盯着我，我脸上有花吗？”

洗脚城中，林方不解的问，此刻在他面前的不是林天雄还是谁。

后者却没有立刻回他，而是看着林方欲言又止，像是看一个陌生人，最后林天雄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你跟我说实话，外面那件事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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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关系？”

“是我让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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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方沉默片刻，心里微微一叹。

如果有什么是他在乎的话，眼前之人就是其中之一了，包括林方尽量稳住现实世界，营造一个安稳的基本盘，也有他的因素在里面。

“嘶——”

听到这话，林天雄倒吸一口冷气，随后一拍大腿，哈哈笑道，“崽，说打就打，你真有种啊！”

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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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他怎么听着这么奇怪，感觉像在骂人。

“你没怪我？”

“怪你什么？”林天雄反倒诧异，

中年大汉这段时间沉迷于吃喝玩乐，日渐生锈的大脑缓缓转动，终于是反应过来了。

林天雄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意说道，“不就是杀人吗，这有什么，当年你还小的时候，你爸我为了抢煤矿，也是提着脑袋拼出来的，不狠点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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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天雄开始吹嘘着自己英勇的过往，还越说越起劲。

“有句话说得好，杀一是罪，屠万为雄，只要有自己的想法，杀多少都是不为过的，几百万人算什么，千万，亿万，就算一个星系也就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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