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我，不重要。

你只要知道——你打不过我，你的人打不过我的人。

你的矿保不住，你的人也保不住。

只有我能让这些东西留下来。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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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楠身体前倾，“我能给你需要的东西，光是这些，就足够你下注了不是么？”

坎比亚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指节发白。

他抬起头，看着夏楠，那双凶悍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碎——不是恐惧，是那种“我撑了太久”的疲惫。

“你的人，”夏楠说，“不用再死了。”

坎比亚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把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捂着脸，捂了很久。

铁皮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应急灯电流的嗡嗡声。

苏恩曦把目光移开，看着窗外那片漆黑的荒原。

酒德麻衣靠在门框上，把手插进口袋里，没有哼歌。

坎比亚把手放下来，站起来，朝夏楠鞠了一躬。

那个躬鞠得很深，腰弯得比门框还低。

他直起身，转身走了出去，没有再说一句话。

门在他身后关上，靴子踩在碎石上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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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来的是南非那个老牌混血种家族的代表。

他来得最晚，天已经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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