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做饼干成了凌渡的常规技能

他让林清雅帮忙，买了各种形状的模具。

星星，月亮，兔子，小熊，小花，甚至还有沈卿名字的缩写“SQ”。

每次沈卿来，他都会烤一盘饼干。

每次烤好，沈卿都会先拿起一块，喂给他。

“渡渡吃第一块。”

凌渡就张开嘴，吃掉。

然后他也拿起一块，喂给沈卿。

两个人你喂我，我喂你，一盘饼干很快就吃完了。

每次被喂，凌渡都会在心里完成一次自我攻略：

“卿宝喂我=卿宝喜欢我=卿宝超爱我。”

这个公式，他己经烂熟于心。

——

有一次，林清雅问沈卿：“卿卿，你为什么每次都要喂渡渡吃第一块？”

沈卿眨眨眼，说：“因为渡渡辛苦呀。”

“只是因为这个？”

“还有……”沈卿想了想，“因为渡渡喂我的时候，眼睛会变亮。

我喜欢看渡渡眼睛变亮的样子。”

林清雅愣住了。

她突然意识到，沈卿不是不知道凌渡的“自我攻略”。

她在用她的方式，回应他。

她知道凌渡喜欢她喂他。

所以她就喂。

她知道凌渡喜欢她亲他。

所以她就亲。

她知道凌渡需要被肯定。

所以她就说“渡渡最棒”。

她不是被动地接受凌渡的付出。

她是在主动地，用自己的方式，给凌渡回应。

这两个孩子，一个拼命付出，一个温柔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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