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完美！”摄影师激动地按快门，“这个角度太好了！”

他又拍了十几张，各种姿势。

坐着的，站着的，牵手的，拥抱的。

每一张，两个孩子都配合默契。

拍到最后，摄影师忍不住对凌怀远说：“凌总，这两个孩子太会拍了，以后可以考虑当小模特。”

凌怀远笑了笑：“不用，他们以后有更重要的事。”

摄影师没再问，继续拍照。

但他心里想的是：这两个孩子，要是以后拍婚纱照，肯定也好看。

——

照片拍完，凌渡和沈卿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

凌渡推着秋千，沈卿轻轻晃着。

“卿宝，累吗？”

“不累。”沈卿说，“和渡渡一起拍照，不累。”

凌渡笑了，继续推。

推了一会儿，沈卿说：“渡渡，你也坐上来。”

凌渡犹豫了一下：“两个人会太重吗？”

“不会的，这个秋千很大。”

凌渡坐上去，两个人并排坐着，轻轻晃。

沈卿的头靠在他肩上。

凌渡的手搂着她的腰。

风轻轻吹过，带着花香。

“渡渡，”沈卿说，“以后我们每年都拍照好不好？”

“好。”凌渡点头，“每年都拍。”

“穿不同的衣服。”

“嗯。”

“在不同的地方。”

“好。”

“一首拍到老。”

凌渡低头看她：“一首拍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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