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宝今天住我家吧。”他说，“明天继续试衣服。”

沈卿看向姜薇。

姜薇笑了：“行，反正就几天开学了，让卿卿住下吧。”

凌渡开心了，牵着沈卿的手上楼。

“卿宝，我们去把制服挂起来。”

两个人把校服从箱子里拿出来，一件一件挂进衣帽间。

凌渡的校服挂左边，沈卿的挂右边。

白衬衫挨着白衬衫，藏蓝外套挨着藏蓝外套。

像两个小小的衣柜，己经开始为将来做准备。

——

晚上，两个孩子躺在床上

沈卿己经困了，但还强撑着和凌渡说话。

“渡渡，开学以后，我们真的每天一起穿校服吗？”

“嗯。”凌渡点头，“每天。”

“那……如果哪天我不想穿呢？”

“那就不穿。”凌渡说，“穿卿宝想穿的。”

“可是老师说必须穿校服……”

“老师的话要听。”凌渡想了想，“但如果卿宝不舒服，或者心情不好，不想穿，就可以不穿。

我陪卿宝一起被老师说。”

沈卿笑了：“渡渡真好。”

“因为卿宝好。”凌渡说，“卿宝好，所以我要对卿宝好。”

沈卿往他怀里靠了靠。

“渡渡，我们会一首这样的，对吗？”

“对。”凌渡搂紧她，“一首这样。”

“那拉钩。”

“拉钩。”

两个小手指勾在一起，在黑暗中轻轻摇了摇。

拉完钩，沈卿很快就睡着了。

凌渡看着她，心里满满的。

还有三天就开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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