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时，凌渡帮沈卿收拾书包

课本，作业本，文具盒，一样一样放好。

最后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落下东西。

“好了。”他拉上书包拉链，“卿宝，我们走。”

沈卿背起书包，和他手牵手走出教室。

夕阳洒在校园里，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渡渡，”沈卿突然说，“今天开心吗？”

“开心。”凌渡点头，“和卿宝一起，每天都开心。”

“我也是。”沈卿笑了，“以后每天都和渡渡一起上学。”

“嗯。”凌渡握紧她的手，“每天。”

凌渡牵着沈卿走出校门。

林清雅和姜薇站在车旁，等着他们。

“渡渡，卿卿，第一天上学感觉怎么样？”林清雅问。

“好。”凌渡点头。

“开心。”沈卿说。

两个妈妈对视一眼，都笑了。

“上车吧，回家吃饭。”

林清雅看着儿子，突然问：“渡渡，我听说你今天在校门口说……卿卿是你未婚妻？”

凌渡很坦然：“是啊。”

“谁教你的？”

“没人教。”凌渡说，“本来就是。

卿宝是我的未婚妻，以后要结婚的。”

林清雅：“……”

她儿子，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姜薇笑了：“清清，你看，渡渡多有担当。”

“是啊，”林清雅无奈地笑，“一年级就知道‘官宣’了。”

凌渡透过车窗，看着渐行渐远的校门。

第一天，结束了。

和卿宝一起，在同一个班，坐在一起，手牵手走遍校园。

一切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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