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正要开口，凌渡己经站起来了。

不高，二年级的个子，还没完全抽条。

但往那儿一站，那男生莫名觉得有点冷。

“她的零食，”凌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得过分，“只跟我换。”

男生愣住了：“啊？”

凌渡没再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眼神，平静，冷淡，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但就是让人……不敢动。

男生僵了两秒，然后默默收回巧克力，转身走了。

走得还挺快。

沈卿看着他的背影，拉拉凌渡的衣角：“渡渡，你好凶。”

“没有。”凌渡重新坐下，“我只是告诉他规则。”

“什么规则？”

“卿宝的零食，只能和卿宝的渡渡换。”

沈卿想了想，觉得这个规则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她拿起一块抹茶饼干，递到凌渡嘴边：“渡渡，给你换。”

凌渡张嘴接住饼干，嚼了嚼。

“好吃。”他说。

沈卿笑了，又拿了一块塞进自己嘴里。

两人就这样，你一块我一块，把一盒抹茶饼干分着吃了。

——

午餐结束，还有一段自由活动时间。

大部分孩子在草坪上追逐打闹，几个女生在捡枫叶做书签。

凌渡和沈卿坐在那棵大枫树下，靠着树干休息。

沈卿有点困了，打了个小哈欠。

凌渡看到了，从背包里拿出一副耳机——小小的儿童款，粉色，是沈卿喜欢的颜色。

“卿宝，听歌吗？”

“好呀。”

凌渡把耳机连上自己的儿童手机——凌怀远给他配的，主要是为了方便联系——打开音乐软件，点开沈卿常听的那个歌单。

一人一只耳机，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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