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渡说：“不远。”

他看向围栏里的沈卿，她正骑在马上，朝他挥手，笑得像朵花。

“她的事，都得提前想。”他说，“不然来不及。”

“渡渡，”她轻声说，“谢谢你今天照顾卿卿。”

凌渡摇头：“应该的。”

应该的。

从他百日宴抓住沈卿手指的那一刻起，照顾她，就是应该的。

——

晚上，凌渡躺在床上，回想今天的事。

沈卿第一次上马时的紧张。

她学会走路时的兴奋。

她跑起来时眼睛亮亮的样子。

她靠在他肩上睡着时的呼吸。

每一个画面，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嘴角上扬，闭上眼睛。

明天开始，要学点别的了。

卿宝以后可能会喜欢。

先学会，然后教她。

让她以为她天生就会。

让她更崇拜他。

想着想着，他笑了。

这算不算心机？

可能算。

但他不在乎。

只要能让她开心，让她觉得自己很厉害，让她更依赖他——

心机就心机吧。

反正，她本来就是他的。

从百日宴开始，就是他的。

一辈子，都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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