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练的时候，陈锐每次转头，都能感觉到那道目光。

凌渡坐在第一排的椅子上，离他们只有几米远。

他什么都没做，就坐在那里。

但那双眼睛，一首跟着沈卿。

陈锐说一句，他看一眼。

陈锐笑一下，他看一眼。

陈锐往沈卿那边靠一步，他……

站了起来。

“怎么了？”老师问。

凌渡看着陈锐，说：“他站太近了。”

陈锐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和沈卿的距离——半米左右，正常搭档距离吧？

“排练需要，稍微近一点正常。”老师打圆场。

凌渡沉默了两秒，坐下了。

但那双眼睛，盯得更紧了。

陈锐突然觉得，这次主持，好像没那么简单。

——

周五的排练结束后，沈卿从舞台上跑下来，脸因为兴奋红扑扑的。

“渡渡！

你觉得我念得怎么样？”

“很好。”凌渡站起来，把她的水杯递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己经把水杯从后台拿过来了，水温刚好。

沈卿接过来喝了一大口：“真的吗？

我觉得第二段说得有点快……”

“不快，刚好。”凌渡说，“而且你的声音比他的好听。”

沈卿眨眨眼：“你说陈锐？”

“嗯。”

沈卿想了想，笑了：“他的声音也挺好的呀。”

凌渡没接这句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抹茶糖，放在她手心里。

沈卿看到糖，眼睛亮了，立刻剥开塞进嘴里。

“谢谢渡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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