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的数学从八十二分考到了九十一分。

全班最高分是九十西，她是第三名。

成绩单贴出来的时候，沈卿站在公告栏前面，看着自己的名字和分数，愣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这次考得比上次好，但没想到好这么多。

旁边的同学围过来看，有人“哇”了一声，有人拍她的肩膀说“沈卿你好厉害”，有人问她怎么做到的。

沈卿笑了笑，说“有人教我”。

她转头看凌渡。

他站在人群外面，靠墙，手里拿着她的水杯，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他的嘴角——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微微翘着。

沈卿从人群里挤出来，走到他面前。

“渡渡，九十一分！”

“看到了。”

“你教的！”

“是你自己考的。”

沈卿摇头。

“没有你教，我考不了这么多。”

凌渡没说话，把水杯递给她。

沈卿接过来喝了一口，是温的。

“以后继续教。”她说。

“好。”

“教到什么时候？”

凌渡想了想。

“教到你不用我教为止。”

沈卿眨眨眼。

“那可能要很久。”

“没关系。”凌渡说，“我有时间。”

沈卿看着他，突然笑了。

笑得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凌渡看着她笑，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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