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子去哪，你去哪。”

“板子去哪我去哪……”沈卿念叨着，试着把重心往前移。

滑雪板往前滑了一小段，她这次没往后仰，但身体僵住了，首挺挺地往前冲，像一根被推倒的木头。

凌渡伸手，从后面扶住她的肩膀。

“别僵，放松。

腿是弹簧，不是棍子。”

沈卿被他扶着，慢慢放松下来。

他的手掌贴在她肩胛骨的位置，不重，但很稳。

“好，慢慢往前。”

沈卿深吸一口气，微微弯腰，滑雪板开始往前滑。

这次比前两次都顺，滑了三西米才停下来。

她转过身，满脸惊喜。

“渡渡！

我滑了！”

“嗯。”凌渡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嘴角微微翘着，“滑得很好。”

沈卿被他夸了，信心大增，转身继续往前滑。

这次滑了七八米，虽然姿势还是有点僵硬，但至少没摔。

凌渡跟在她后面，不远不近。

每次她快要失去平衡的时候，他都能提前一步扶住她——像是能预判她的每一个动作。

——

滑了半个多小时，沈卿己经能在初级道上慢慢蹭下来了。

虽然速度不快，拐弯也不太利索，但至少不会一出门就摔了。

“渡渡，”她停在一个缓坡上，喘着气，“你真的是第一次滑吗？”

凌渡站在她旁边，呼吸平稳，一滴汗都没出。

“怎么了？”

“你一次都没摔。”沈卿看着他干干净净的滑雪服，又低头看看自己膝盖和手肘上沾的雪，“我摔了六次。”

“因为你胆子大。”凌渡说，“敢试，所以才摔。

我胆小，不敢试，所以不摔。”

沈卿想了想，觉得这个解释不太对。

凌渡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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