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差点撞上他胸口，往后退了一步“你站那么近干嘛？”

“等你。”

沈卿看了他一眼，拿着书去柜台办借阅。

凌渡跟在她后面，还是不急不慢的。

阅览区很大，窗户对着操场。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桌上画出一块一块的光斑。

沈卿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把书放在桌上。

凌渡坐在她对面，把书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拉开拉链，拿出水杯放在她右手边。

拿出小风扇，打开，对着她吹。

拿出纸巾，放在书旁边。

拿出一包抹茶糖，拆开一颗放在她手边。

沈卿看着他在桌上摆了一排东西，“阿渡，我们是来借书的，不是来野餐的。”

“借书也要喝水。”

沈卿没反驳。

她翻开书，开始看。

第一页看完，翻第二页。

第二页看完，翻第三页。

翻到第五页的时候，她发现凌渡一首在看她。

不是那种偷偷摸摸的看，是光明正大的、手托着腮、眼睛一眨不眨的看。

沈卿看了两页，抬头，他还在看她。

又看了两页，抬头，他还在看她。

“阿渡。”

“嗯。”

“你看书啊。”

“在看。”

“你看的是我。”

“嗯。”

沈卿愣了一下，然后她的脸红了。

她瞪了凌渡一眼，把手边的书竖起来，挡住自己的脸。

凌渡伸手，把书压下去，“挡到了。”

沈卿从书后面露出眼睛，“挡到什么了？”

“你的脸。”

沈卿的脸更红了。

她把书又竖起来，凌渡又压下去。

两个人一来一回，像在打乒乓球。

沈卿把书重新竖起来，这次连眼睛都不露了。

凌渡又把书压下去，“还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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