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会结束的时候，刘老师收拾好东西准备走。

她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最后一排。

凌渡和沈卿的桌子拼在一起，凌渡的手搭在沈卿椅背上，两个人的头凑在一起在看同一张纸。

刘老师看了两秒，转回头，走了。

走廊里夕阳正好，橘红色的光从窗户照进来，把整条走廊染成了暖色调，她踩着光往前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学期，有的忙了。

——

沈卿和凌渡同时抬头对视了一眼。

沈卿先笑了，笑得趴在了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凌渡看着她笑得发抖的肩膀，伸手把她轻轻拉起来，“别笑了。”

“你写的那个条约，第八条，‘我不开心的时候你亲我一下就好。

’”

“嗯。”

“你什么时候不开心？”

凌渡想了想，“现在。”

“你现在不开心？”

“嗯。”

“为什么？”

“因为你还没亲。”

沈卿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好了。”

凌渡伸手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指尖停了一下，“不够。”

“那你还想怎样？”

“条约第八条写的‘亲一下’，你刚才亲的是脸，条约没写亲哪。”

沈卿深吸一口气，“凌渡，你是不是在跟我玩文字游戏？”

“不是，我在跟你讲道理。”

“你那叫道理？”

“嗯，凌渡的道理。”

沈卿瞪了他一眼，但嘴角没压住。

她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这次很快，快到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就退开了。

“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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