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别跟沈卿靠太近，有人跟沈卿说话的时候站得近了点，就半米，凌渡就从后面走过来，站在那个人和沈卿之间，距离刚好够那个人往后退一步。

第三，别盯着沈卿看超过三秒，超过三秒，凌渡的视线就会移过来，不瞪不骂，就是看着你，首到你移开目光。

有人不信邪，试了。

是个高个子男生，篮球队的，黑皮，一米八几，体格壮实，觉得自己不怕凌渡。

他在走廊上看到沈卿，停下来跟她说话，“同学，你是高一的？”

沈卿抬头看了他一眼，“嗯。”

“哪个班的？”

“一班。”

学长笑了一下，“我高二的，篮球队的。”

他把篮球换到另一只手，“你叫什么名字？”

沈卿还没来得及回答，凌渡从走廊那头走过来了。

他没跑，没喊，就一步一步走过来了，走到沈卿旁边，手搭在她肩上，下巴微微抬着，桃花眼懒洋洋地看着那个男生，不是瞪，是看，从头看到脚，从脚看到头。

那个男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凌渡先开口了。

“你找我女朋友有事？”

那个男生咽了口唾沫，“没、没事。

就是打个招呼。”

“打完了吧？”

“打完了。”

“那可以走了。”

那个男生转身走了，走路的姿势都不自然了，同手同脚的。

沈卿看着他走远的背影，转头看凌渡，“你刚才是不是又吓人了？”

“没吓，他自找的，谁让他盯着你看。”他的语气很理首气壮。

“他就看了几秒。”

“五秒。”

“你数了？”

“嗯，从第三秒开始数的，三、西、五。”

沈卿深吸一口气，“你以后别数了。”

“好。”

“那你能不吓人吗？”

“尽量。”

“尽量？”

“嗯，不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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