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比脱的时候熟练多了。

李老师走过来，看到这一幕，笑着问：“凌渡，你为什么对沈卿这么好呀？”

凌渡头也不抬：“因为卿卿是我的宝贝。”

李老师一愣：“宝贝？”

“嗯。”凌渡帮沈卿扣好最后一颗扣子，站起来，牵住她的手，“我妈妈说的，宝贝要好好照顾。”

沈卿仰头看他：“哥哥也是我的宝贝。”

凌渡脸红了，但眼睛亮晶晶的：“真的？”

“嗯！”沈卿用力点头，“我妈妈也说，哥哥是我的宝贝。”

李老师被这纯真的对话甜到了，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凌渡牵着沈卿的手，两个小人儿面对面站着，一个害羞一个笑，阳光从窗外洒进来，温柔地笼罩着他们。

——

晚上，凌家主卧

凌渡洗完澡，坐在床上画画。

今天他画的是午睡的场景：两张挨着的床，一个男孩在给女孩盖被子。

画得很仔细，连被子的花纹都画出来了。

画完后，他在旁边写：“凌渡爱沈卿。”

“爱”字写错了，写成了“受”，但他不知道，还很满意。

林清雅进来时，看到这幅画，眼眶一热。

“渡渡，”她轻声问，“你知道‘爱’是什么意思吗？”

凌渡想了想，说：“就是想一首在一起，想把所有好东西都给对方。”

林清雅愣住了。

三岁的孩子，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谁教你的？”她问。

“没人教。”凌渡摇头，“我自己想的。”

他看着画里的沈卿，小声说：“我对卿卿，就是这样的。”

林清雅把儿子搂进怀里：“妈妈知道了。”

“妈妈，”凌渡在她怀里抬起头，“我这样对吗？”

“对。”林清雅点头，“只要你是真心的，就永远是对的。”

凌渡笑了，用力点头：“我是真心的！”

“妈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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