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伸手在他手背上拍了拍，“又不是见不到了。”

“不一样。”

凌渡下巴在她肩上挪了挪，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暑假是一整天都能赖着，开学就半天。”

“凌渡，你一天到晚黏着我不腻啊。”

“不腻。”凌渡说得干脆，过了两秒，又低低补了一句，“黏不够。”

烟花声里，沈卿笑了一下，没再说话，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捏了一下。

——

过了一会儿，沈卿忽然开口：“阿渡，你唱首歌呗。”

凌渡僵了一下：“……现在？”

“嗯。”沈卿侧头看他，眼睛弯着，“就唱刚才庙会上放的那首。”

凌渡看了她两秒，然后清了清嗓子，开口，唱了两句。

调跑得还挺远。

沈卿笑得首抖，整个人靠在他怀里，肩膀一颤一颤的。

凌渡唱完，低头看她笑得那样，自己也笑了，下巴蹭了蹭她的脸：“笑什么，跑调也唱了。”

“跑得挺有特色的。”沈卿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特色？”凌渡挑了下眉，“行，那我以后多唱。”

“别别别。”沈卿赶紧摆手，“偶尔唱一次就行。”

凌渡笑了一声，没再说话，圈着她的手臂紧了紧。

烟花放完，人开始散。

两个人没急着走，站在那儿，看着天上的烟慢慢散掉。

沈卿忽然开口：“阿渡……今天挺好的。”

凌渡低头看她：“就挺好？”

沈卿想了想，仰起脸，很认真地说：“特别好。”

凌渡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低下头，在她嘴角亲了一下，退开，声音有点低：“嗯，特别好。”

——

最后一朵烟花散尽，河边的人开始往回走。

凌渡松开她，一手提着金鱼袋子，另一只手牵住她：“走了，宝宝，回家。”

“阿渡。”

“嗯？”

沈卿看着他牵着自己的那只手，忽然笑了：“你今天一首挺规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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