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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闷响。

拳头砸在刘子豪的手臂上——凌渡个子矮一点，本来想打脸，但够不着，就打在了手臂上。

刘子豪愣住了，手臂上火辣辣的疼。

他呆了两秒，然后“哇”的一声哭出来：“你打我！

你打我！”

凌渡没理他，转身去看沈卿：“卿宝，蝴蝶结松了吗？”

沈卿摸了摸背后，摇头：“没有。”

“那就好。”凌渡点头，然后重新看向刘子豪，“下次再碰，还打你。”

刘子豪哭得更大声了，边哭边伸手去推凌渡：“我要告诉我妈妈！

你打我！”

凌渡被他推得后退一步，但很快站稳，然后——又挥了一拳。

这次打在了另一只手臂上。

刘子豪彻底崩溃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你打我！

你打我！”他一边哭一边喊，站起来还想还手。

但凌渡没给他机会。

说是打架，其实就是两个孩子互相推搡。

但凌渡明显更有章法——凌怀远教过他一些简单的防身术，虽然只是皮毛，但对付同龄孩子足够了。

很快，刘子豪就被凌渡按在地上。

“道歉。”凌渡压着他，声音冷得像冰，“跟卿宝道歉。”

刘子豪还在哭：“我不！

你打我！

我要告诉老师！”

“告诉老师也要道歉。”凌渡不为所动，“你碰了卿宝的蝴蝶结。”

“我就碰！

我就碰！”刘子豪挣扎着，“我让我爸爸买十条！

气死你！”

凌渡眼神更冷了。

他压得更用力：“你再说一遍？”

刘子豪被他的眼神吓到了，哭声小了些，但嘴还硬：“我……我就要碰！”

凌渡不再废话，首接抬手——看样子还想打。

“凌渡！

住手！”

李老师闻声赶来，赶紧把两个孩子拉开。

凌渡被拉开时，眼睛还盯着刘子豪，一字一顿地说：“她哭的话，你更惨。”

这话从一个西岁半的孩子嘴里说出来，有点违和，但没人觉得他在开玩笑。

刘子豪被彻底吓住了，缩在李老师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沈卿站在旁边，看着被按在地上的刘子豪，又看看凌渡绷紧的侧脸，突然觉得……哥哥这样子，有点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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