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凌渡果然又去了沈家

他和沈卿一起拼拼图，一起看动画片，一起吃点心。

就像昨天约定好的那样。

就像以后每一天都会做的那样。

傍晚，凌渡要回家了。

沈卿送他到门口。

“卿宝，明天见。”凌渡说。

“明天见，哥哥。”

凌渡犹豫了一下，凑过去，在沈卿脸颊上亲了一下。

“盖章。”他说，“约定生效。”

沈卿也亲了他一下：“双倍生效。”

两个人相视一笑，然后挥手告别。

凌渡牵着妈妈的手回家，一步三回头。

“妈妈，我想一首和卿宝一首在一起。”

“那就一首在一起。”林清雅说，“妈妈支持你。”

“嗯！”凌渡用力点头。

路灯下，母子俩的影子拉得很长。

雪己经化了，但温暖留在了心里。

留在了那个初雪的夜晚。

留在了那个吻里。

留在了那个约定里。

永远，都不会化。

——

晚上，凌渡在日记本上画画

今天他画的是：两个小人站在雪地里，手牵手，头顶有雪花。

一个小人亲了另一个小人的脸颊。

画下面写了一行字：

“今天下雪了，卿宝亲了我，我也亲了卿宝。

约好了以后每年都一起过。

卿宝说想当我的新娘，我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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