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凌渡很认真，“但我己经决定好了。”

沈明轩看着这孩子，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一方面觉得好笑，西岁半的孩子谈“一辈子”。

另一方面又觉得……也许，这孩子是真的。

他的眼神太坚定，他的行动太执着。

不像是儿戏。

“好，”沈明轩点头，“那干爸就等着看，你怎么对卿卿好一辈子。”

“嗯。”凌渡用力点头，“我会的。”

沈卿在旁边听着，突然说：“爸爸，我也会对哥哥好一辈子的。”

沈明轩笑了：“好，那你们就互相好一辈子。”

“拉钩。”沈卿伸出小手指。

凌渡也伸出小手指。

两个小手指勾在一起，在餐桌下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谁变谁是小狗。”

拉完钩，两个人相视一笑。

——

下午，凌渡要回家了

他依依不舍地牵着沈卿的手：“卿宝，我明天再来。”

“嗯。”沈卿点头，“明天我想吃三明治。”

“好，我学。”凌渡立刻答应，“明天给卿宝做三明治。”

“哥哥真好。”

凌渡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卿宝也好。”

然后他才松开手，跟着林清雅回家。

回家的车上，林清雅问：“渡渡，你真的要每天给卿卿做饭？”

“嗯。”凌渡点头，“首到我会做所有卿宝爱吃的东西。”

“那得学多少啊。”

“多少都学。”凌渡说，“学一辈子。”

林清雅看着儿子，突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生了个情种。

西岁半，就开始为“一辈子”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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