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卿宝比镜头好看。”凌渡很自然地说。

沈卿脸红了：“渡渡真会说话。”

“我说的是实话。”凌渡指着照片，“卿宝笑得很甜，我想看，所以就没看镜头。”

沈卿看着照片里凌渡看自己的眼神，心里暖暖的。

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

温柔，专注，带着点骄傲。

好像在说：看，这是我的卿宝。

“我喜欢这张照片。”她说。

“嗯。”凌渡点头，“我也喜欢。”

他把照片小心地收好，准备带回家。

他要把它贴在房间里。

贴在最显眼的位置。

这样每天早上醒来，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能看到。

——

回家后，凌渡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贴照片

他让林清雅帮他买了一个漂亮的相框。

然后把毕业照放进去，挂在床头。

“妈妈，好看吗？”他问。

林清雅看着照片，笑了：“好看。

渡渡怎么没看镜头？”

凌渡说，“因为我想看卿宝。”

“好，挂在这里，每天都能看到。”她说。

“嗯。”凌渡满意地看着照片，“以后小学毕业，初中毕业，高中毕业，大学毕业……都要和卿宝一起拍毕业照。”

“还要挨着站？”

“当然。”凌渡很认真，“不仅要挨着站，还要牵着手。”

林清雅笑着摸摸他的头：“好，那妈妈就等着看你们拍一辈子的毕业照。”

凌渡点头：“一定会拍一辈子的。”

他说得很笃定。

好像那己经是既定的事实。

不需要怀疑，不需要犹豫。

只要往前走，和卿宝一起往前走。

走到每一个毕业季，走到每一张毕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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