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尘抬眼看着方程，目光冷得吓人：

“那点旧事？”

方程被他盯得心里发毛，可还是硬着头皮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那个意思。”

顾砚尘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

“你觉得我小气，觉得我分不清轻重。”

方程没吭声。

顾砚尘看了他几秒，又低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拓尔。

拓尔抬头迎上他的目光，眼底全是血丝，嘴唇抖了抖，什么话都没再说，就那么跪着，那么看着他。

顾砚尘闭了闭眼，最后长长吐出一口气。

“起来。”

他低头看着拓尔，“去备车。

明天一早出发。”

拓尔愣了一下，随即眼眶一热，重重磕了个头：

“谢爷。”

“少来这套。”

顾砚尘转身往楼上走，步子又沉又急，“方程，我提前说好，我们只去问消息，别的什么都不谈。

你也不许，多看那人一眼”

方程点头：“知道了。”

顾砚尘走到楼梯口，停了一下，没回头：

“你跟我上来。”

方程心里咯噔一下，看了拓尔一眼，跟着上了楼。

卧室门一关，顾砚尘靠在门边，看着方程。

“你老实说，唐梓洛当初还告诉过你什么。”

方程站在屋子中间，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

“就……就这些，唐门的事。”

“他怎么跟你说的。

什么时候说的。

在哪儿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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