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谁也不告诉。”

吃了黍子粥后，王冬秀把那包红糖在背篓里放好，叮嘱两个小的把灶台收拾干净，再到附近去寻些柴火。

第二天一早，母女俩又去了镇上。

王冬秀把背篓收拾好，红糖用旧布裹了又裹，塞在最底下，上面盖了两把野菜和一件叠好的旧衣裳。

从外头看，任谁也看不出里头藏着什么。

刘府的黑漆大门关着，王冬秀上前叩了三下。

门开了一条缝，那个门房小子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

他看了王冬秀一眼，目光在她背篓上停了一瞬，这一次没有赶人，也没有不耐烦，反而把门开大了一些。

“是又来卖东西？”

王冬秀堆上笑：“劳烦你了，小哥，这回是有上好的红糖。”

“等一会儿。”

不一会儿，脚步声由远及近，那个婆子出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茄色的褙子，头上还是那支银簪子，脸上的神色比上次和善了许多，嘴角甚至带着一点笑意。

“来了？”她说着，像是见了熟人。

王冬秀赶紧点头：“来了来了。

赵嬷嬷，上次的事，劳烦您了。”

婆子摆了摆手，“上次那白米白面，太太吃了很欢喜。

说那米煮出来的饭，粒粒分明，香得很。

那面下出来的面条，又滑又筋道，比镇上粮铺里的强出不知多少。”

她目光落在王冬秀的背篓上，“这回又有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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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冬秀把背篓放到地上，拨开上面的野菜和旧衣裳，把那包红糖取出来，把油纸包揭开。

红糖块露了出来。

方方正正的，红得像秋日的枫叶。

没有碎渣，没有杂质，颜色均匀得像是画上去的。

婆子的眼睛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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