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明身形一顿，眸光沉沉盯着她。

“你是刀，我是下棋的人。

瓷器堆里藏着耗子，你拿大锤砸，碎的是我的瓷器。”

马灯的火苗跳动着，映出两人互相对峙的面孔。

司马明胸膛起伏，垂在身侧的右手五指松开又握紧，手背青筋突起。

他死死盯了宋夏五秒钟。

右手松开拳头，五指在裤缝上擦了一下，最终闭了闭眼。

“随你。”

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司马明转身推开木门，脚步沉重地砸进走廊。

门框在身后撞出一声闷响。

张伟吓得一缩脖子，眼珠子跟着司马明的背影溜出门缝，记住这个名字：uu书库。

记住这个域名：uushuk。

好书不迷路。

又赶紧收回来落在宋夏脸上。

门框在身后撞出一声闷响。

张伟吓得一缩脖子，眼珠子跟着司马明的背影溜出门缝，又赶紧收回来落在宋夏脸上。

“家主……这……”张伟抬手擦了擦后颈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司马大队长这脾气属爆竹的，一点就着。

您二位刚才吵得这么凶，是不是……有点过了？”

宋夏坐回椅子里，抬手捏了捏酸胀的眉心，吐出一口长气。

“他什么时候不生气？”

宋夏语气恢复了寻常的淡然，“由他去，他懂分寸。”

张伟干笑两声：“大队长也是担心您的安全。”

“少废话，办正事。”

宋夏将草稿纸拢成一叠，“带两个人，去查沈青竹和何苗的底细。

记住，走外线，避开红区保卫科的视线。”

张伟嘴里嚼着什么字没吐出来，两手在棉裤上搓了搓：“老周去省军区招待所摸底，何苗那边我亲自盯。”

“重点查沈青竹的调令。”

宋夏将草稿纸按在桌面上，“省军区疗养院的名额向来紧张，她一个没有军籍的文员，凭什么能特批进红区核心资料库？”

张伟吸了口气，把帽子往脑袋上一扣：“得令，天亮前保准把底细翻个底朝天！”

张伟抓起帽子快步跑出暗室。

暗室里重归安宁。

宋夏端起那碗己经温凉的姜汤，仰头喝了半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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