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的……”王来财眼睛一亮，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我看看啊……筛选报价，从高到低排……”

屏幕上的列表跳了一下，最顶上一条委托的报价后面跟着一长串零。

王来财数了两遍。

“凡哥……这单，八百万。”

“八百万？”秦凡挑了挑眉，“这么少？”

王来财：？

？

？

“凡哥，你……是不是有点飘了。”

“咳。”秦凡轻咳一声，“那什么，委托内容是什么？”

飘？

是有点。

没招，前面两次接的委托都是千万。

这突然来个百万订单，秦凡多少有点不习惯。

王来财把屏幕转过来，指着那条委托详细说道：“委托人名叫齐恒，说是被一个欲疯子盯上了，具体的得面谈。”

说着，王来财抬眸：“接吗？”

“欲疯子？”秦凡坐首身，“约委托人下午一点过来，看看情况再说。”

“好嘞。”王来财应了一声，开始着实联系委托人。

秦凡朝院子里看了一眼。

沈楚一如既往忙活着，但不再是一人，查尔斯陪着他。

那日，查尔斯大哭一场后，平静得令人心里发毛。

一连两天，他的话很少，吃饭也正常，偶尔还能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总是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飞的鸟发呆，一坐就是个把小时。

第三天，他主动找到秦凡，说想帮忙做点什么。

秦凡想了想，把他安排给沈楚，让沈楚带着他清理院子、搬搬东西。

查尔斯也不挑活，什么都肯干，弄得沈楚都有些不乐意了，觉得查尔斯抢了他的工作干，但毕竟是秦凡的命令，他就算不乐意也只能执行。

“慢慢来吧。”秦凡自语一声。

没有人会永远困在原地，总会向前。

就像那张年轻的脸上，总会浮现出新的笑容。

……

下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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