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看着跪在面前的首领。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是一潭死水，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首领跪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过了好半天，林夏才开口。

“问你个事。”

首领浑身一哆嗦。

“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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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问。”

“我要是早就有这样的实力，这里的一切是不是就都不会发生了？”

首领一愣。

它的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

是要它说会，还是要它说不会？

说会，会不会惹他生气？

说不会，又会不会惹他生气？

首领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咕咚一声。

最后，它还是哆哆嗦嗦地开了口。

“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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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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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应该会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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