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城墙的缺口，楚倾单膝跪地，日月星轮悬浮在他身前，光芒黯淡得几乎熄灭。

他抬起手臂，抹去嘴角的血迹，抬头望去，正好与不远处的曲星星四目相对。

曲星星脸庞苍白如纸，眼中的血光却比往日更盛。

她斜倚在一堆海妖尸体上，猩红长鞭垂在身侧，鞭梢还在滴着幽蓝色的血液。

两人目光相接的刹那，曲星星突然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染血的嘴唇微动：“大光头！”

楚倾瞳孔骤缩，没想到自己的身份就这么暴露了。

柳明溪的潮音笛断成了两截，正用其中一截当拐杖，在尸横遍野的城墙上一瘸一拐地艰难前行。

视线不断扫过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突然，柳明溪心头一紧，踉跄着扑向前方。

“心兰！

心兰！

“

只见铁心兰静静地倒在墙角，脸色苍白如纸，胸前的衣襟早已被鲜血浸透。

柳明溪小心翼翼地将铁心兰扶起，从怀中取出最后半瓶灵液，轻轻滴在她的唇间。

铁心兰的睫毛颤了颤，剧烈咳嗽起来，突然一口淤血喷在柳明溪的胸前。

“咳.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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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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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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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虚弱地睁开眼，瞳孔还有些涣散，“我们赢了？

“

柳明溪紧紧抱着她：“赢了，都结束了！

你这个傻子，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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