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4/5)
一下。
两下。
三下。
和夜胸口的第四瓣、花茎上的淡紫补丁、缝花根下的泥土,同频共振。
夜用旧笔的笔尖点在钥匙柄上。
笔杆温热,木头的纹路贴着她的掌心,像一只握了很久的手。
“第三把钥匙。”她哑声说,“是你们所有人不肯许愿的心——成形了。”
她把钥匙往终锁的“终”字缝里一送。
钥匙“咔”地插进那个歪歪扭扭的“终”字裂缝。
终字本来就歪,有缝——钥匙的齿严丝合缝地卡进去,嫩绿色的光顺着裂缝暴涨,像一根楔子,死死撑住往下咬的锁梁。
“嗡——”
终锁猛地一震,停在栅栏门上方三寸,不再下压。
暗紫色的咬合被撑住,留出一道能容人通过的缝。
锁体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像在磨牙。
夏特的身影在钟楼顶的灰雾里显形。
他手里空着——锁已经不在他手上了。
深紫色的斗篷被风吹得贴住身体,声音像生锈的门轴:
“第三把钥匙只能撑住‘终’,打不开它。”他盯着夜,一字一顿,“要彻底开门,需要第四把钥匙。
而第四把钥匙——在第三百章。”
他抬起枯瘦的手,指向那把被撑住的锁:
“在那之前,这把钥匙会被锁一直咬着。
咬着咬着,拿钥匙的人,会开始遗忘。
最先被咬掉的,是你们最宝贝的那个‘过程’。”
话音刚落——
“姐姐!”小夜突然捂住头,声音变了调。
夜猛地回头。
小夜呆呆地看着画本,眼泪挂在睫毛上,手指抖着指向昨天描过的那一页——那个“跑”字,右边少了一点,补笔的墨团还糊在旁边,像个小疙瘩。
“这个字……”小夜的声音发颤,“我昨天写的……右边那一点,我、我怎么想不起来是怎么补的了?
明明是我自己补的……我明明摸过那团墨……”
夜的心口像被攥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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