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保安处的便衣军官走过来，面无表情地冲他伸了伸手。

“请。”

林川松开刘莉莉的手，站直了身子，张开双臂。

那军官从肩膀开始，往下拍。

手掌厚实，力道不轻，从肩膀到胳膊，从胳膊到腋下，从腋下到腰侧，一处都不放过。

又伸手在他西装内侧摸了摸，确认没有夹带，才往下走。

腰带上拍了两下，裤兜里掏出来看了看，又把裤腿捏了一遍。

“鞋子。”

林川弯下腰，把皮鞋脱了，递过去。

那军官接过，翻过来看了看鞋底，又伸手在里面摸了摸，确认没有夹层和异物，才递回来。

“可以了。”

林川穿好鞋，站直身子，冲那军官微微点了点头。

那军官面无表情地转向了下一个。

最后是刘莉莉。

一个女工作人员走过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冲她微微弯了弯腰。

“太太，请跟我来。”

刘莉莉看了林川一眼，林川冲她微微点了点头。

她跟着那女工作人员进了旁边的小隔间。

隔间不大，里头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上挂着一面镜子。

女工作人员把门关上，转过身，语气还是客客气气的。

“太太，请把包给我。”

刘莉莉把手包递过去。

女工作人员打开包，翻了翻，把里面的口红、小镜子、手帕、几张钞票……拿出来看了看，确认没有夹带，又放回去，把包还给她。

然后她伸手，从刘莉莉的肩膀开始摸。

手掌隔着旗袍的料子，从肩头滑到胳膊，从胳膊滑到腋下，又沿着腰侧慢慢往下。

摸到腰部的时候，手指头在那朵玉兰花盘扣上停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目光在那颗米粒大的珍珠上顿了顿，然后继续往下。

又让她把旗袍的下摆撩起来一些，检查了里面的衬裙，又在她腿上拍了两下。

“鞋。”

刘莉莉弯下腰，把脚上的月白绣鞋脱了，放在地上。

女工作人员拿起来看了看，又把鞋垫抽出来，翻了翻，确认没有夹层，才还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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