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塔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第一次给出了一个不属于神界核验，“确认。”

秦少凡向前跨出一步，脚下三位半步永恒境成为踏脚石。

血色天空被源初之光照穿，混沌源道在此刻完全打开。

他没有借用神界的认可，也没有等待永恒祖境允许。

因为这一剑本身，就是他为自己建立的存在证明。

“你们的永恒，是别人施舍的牢笼。”

秦少凡抬剑，剑尖已经触碰到法旨下方的诛字。

“而小爷的道，是踩碎所有牢笼后踩出的一条路！”

永恒法旨上的金光开始崩散。

圣盟三位半步永恒境强者同时吐出本命精血，想要重新稳住法旨。

但是他们越是修补，法旨中属于圣盟的痕迹就越清楚。

秦少凡顺着这些痕迹，直接找到圣盟的权柄源头。

第一剑落下，诛字中间裂开。

第二剑落下，法旨背后的圣盟印记崩碎。

第三剑落下，所有传入神界的永恒规则同时中断。

血色天空开始破裂。

无数神界宗门抬头看见，压在自己本命深处的圣盟烙印竟然一条接一条消失。

太玄神宗残余弟子失去了最后的支撑。

大典广场上的万宗强者则同时感受到，自己重新拿回了选择宗门归属的资格。

他们没有欢呼，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那一剑上。

秦少凡横跨神界的剑光终于斩中永恒法旨，法旨没有爆炸。

它只是从中间缓缓裂开。

裂痕先穿过诛字，随后贯穿整张法旨，最后延伸到血色天空最深处。

圣盟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恐惧，“停下！”

“你不能斩！”

“那不是法旨后面的力量，你斩开的是永恒祖境的门！”

秦少凡并没有停下来，无名源剑又是一下。

永恒法旨被一分为二，神界的血色天空也轰然崩塌。

天空后面并没有出现圣盟宫殿、永恒祖境的神国。

法旨碎开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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