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但是那些东西太远了，而眼前的珍馐是真实的。

他几乎要嗅到男孩头脑中那些信息的浓香，还有他身上缠绕着的秘密和谎言……

这位新编辑并不知道自己在报社眼里有多大的吸引力。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其他编辑都踏出了房门，慢慢围拢过来，想探听他们究竟在做什么。

“能让让吗？”他听见陈韶说，“我还要去找副主管改稿。”

季云鹰指尖动了动，安静地让开了。

但他并没有真的离开，而是跟在了陈韶身后。

陈韶能感觉到那股黏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些让人不适。

但很快，也许是他们在门口停留的时间有些久了，陈韶刚走到楼梯间，旁边的墙壁就再次裂开，露出其中充斥着渴求意味的眼珠。

……这么一比，季云鹰的视线就不算什么了。

好歹外表上还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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