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悦然刚刚说的话也表明他们非常害怕被发现。

所以……

“没关系，因为我也是偷偷溜出来的。”方芷柔俏皮地回答着，果然看到于悦然从指缝里六探出一道目光，“嘘，这个秘密就保留在我们中间，好不好？”

于悦然慢慢地塌下肩膀，露出一个腼腆又欢快的笑。

方芷柔手心、脚踝处的伤似乎疼得更厉害了，还伴随着密密麻麻的痒意。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手心，才感觉稍微好受了些。

“那我们就回去吧。”她说，“再过一段时间，天就亮了。”

夜风带来丝丝凉意。

于悦然点了点头，两个人全都忽略了地面上躺倒的两具身体，慢慢朝主楼走去。

还没走上台阶，就有另一个身影接近了。

“方姐姐？”

是小陈韶的声音。

他看到方芷柔时表现得很高兴，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下一秒却又泛起一丝疑惑。

“你为什么拿着一串钥匙？”

钥匙？

方芷柔茫然低头，才意识到自己手里确实有一串。

什么时候？

小陈韶微微倾斜了脑袋，像是在听谁说话；少顷，他重新看向方芷柔，认真道：“姐姐，你是想开门出去吗？”

开门？

方芷柔猛地一震。

是啊，她刚刚分明是想开门的！

只是在成为于悦然“夜游”的同盟后，就骤然遗忘了这件事。

“我……”

她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却被于悦然猛地推了一把。

“快躲起来，不要被坏人找到！”

小姑娘背对主楼，面朝大门口，神情已经紧张起来。

大门前面，那具原本已经倒地的医生身体上，骤然伸出几只半透明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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