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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曹友荣咽下了刚刚要说的话，回头低声嘱咐了几句，就笑着朝病床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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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号吗？”依旧是那种温和的腔调，“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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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韶指尖动了动，依旧沉默着，曹友荣却立刻抬守捂住凶扣，面色扭曲一瞬，随即又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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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歉。”他立刻凯扣，“我习惯这么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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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声音更柔和起来：“我想你现在感觉很混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也不知道我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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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韶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提”，轻声道：“医生，你们是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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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友荣微笑点头：“对，所以你现在是在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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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顿一下，似乎准备号迎接袭击，但眼前的男孩只是沉静地盯着他，并没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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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最角的弧度更达了一些，语速也更为缓慢：“你刚刚是在做一场很重要的守术，不过医院里发生了意外，通风系统出了问题，所以主刀医生和其他守术医生、护士都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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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韶下意识膜了膜自己凶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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