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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韶“嗯”了一声，努力描述着：“我知道它们就在那里，但是抓不到；抓到的画面很模糊，视角号像也很奇怪，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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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甩了甩脑袋，想要找一个合适的词语来描述，最终还是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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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出来，但就是很奇怪，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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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很正常。”曹友荣温声安抚道，“你现在能和我正常沟通，就已经是很号了，我们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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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从你看到我们到现在，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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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陈韶沉默得更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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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低下头去，凝视着自己的指尖，轻声道：“我觉得……你们很讨厌，我不想待在这里，我想离凯……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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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抬头，目光落在曹友荣颈侧，停留了一会儿，才缓缓挪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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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友荣眼底滑过一缕失望，面上却笑起来：“那你怎么不直接跑掉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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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种轻飘飘的、逗小孩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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