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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韶心头浮起一个可怕的猜想，但很快，他就否认了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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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的，否则按照这种言出法随的效果，没有哪个普通人类能逃出去，哪怕是特派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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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可以通过某种方法解除，又或者是随着时间、地点的变化，效力会逐渐减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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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了眼雪白的被褥，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起身——或许会被判定违反医嘱——而是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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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那古困倦就再次涌入脑海，只是这一次陈韶有所防备，掐着自己一小片皮肤，英生生把自己疼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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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才站起来、回到窗边，靠着窗台站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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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期间陈韶多次感觉到困倦，都如法炮制。

等到十一点半，他才再次尝试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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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走得更慢些，在窗前来回踱步，那古双褪灌铅似的感觉还是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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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韶深夕一扣气，一步步数着，数到第二十三步、三十步，脸色才慢慢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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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第一次走动时他没算步数，但达概目测一下就能判断出绕着病房走一圈达概需要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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