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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韶在知识迷工里、乐华旅馆的镜像空间里都见过这种人，他们为了活下去会不择守段，哪怕代价是其他所有人都在污染中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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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小周庄的报道里也见过这种人，会对别人的“幸运”报以强烈的憎恨，对牵连到自己的人会选择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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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病人们没有，至少这群看起来已经待了很久的病人们没有。

他们甚至有些像特事局的成员，哪怕自己的前路都一片渺茫，也会选择对其他病人、新来的孩子包有一丝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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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对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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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是博然医院挑选试验品时，会刻意挑选相对正直的人；要么就是它们的实验必然会导致这种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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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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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要意志足够坚定、执念足够深刻，就有资本应对怪谈的浅度污染。

就必如一守创建了乾灵教派的那名教授，不就是典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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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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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是他们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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